本篇三章重叠,以鼠起兴,反复类比,意思并列,但各有侧重,第一章“无仪”,指外表;第二章“无止(耻)”,指内心;第三章“无礼”,指行为。三章诗重章互足,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,这是《诗经》重章的一种类型。本诗尽情怒斥,通篇感情强烈,语言尖刻,所谓“痛呵之词,几于裂眦”;每章四句皆押韵,并且二、三句重复,末句又反诘进逼,“意在笔先,一波三折”,既一气贯注,又回流激荡,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。

一首较好的宋词赏析


青衫湿遍·悼亡
青衫湿遍,凭伊慰我,忍便相忘。半月前头扶病,剪刀声、犹在银釭。忆生来、小胆怯空房。到而今,独伴梨花影,冷冥冥、尽意凄凉。愿指魂兮识路,教寻梦也回廊。
咫尺玉钩斜路,一般消受,蔓草残阳。拼把长眠滴醒,和清泪、搅入椒浆。怕幽泉、还为我神伤。道书生簿命宜将息,再休耽、怨粉愁香。料得重圆密誓,难禁寸裂柔肠。这首词,从“半月前头扶病”句来看,当是他所赋悼亡之作中的第一首。词情凄惋哀怨,真可说是一曲声声血、字字泪的奄歌惋唱,读来令人为这泪下。周之琦《怀梦词》中有和此调者,题曰:“道光乙丑余有骑省之戚,偶效纳兰容若为此,虽非宋贤遗谱,其音节有可述者。”故可知此调为纳兰之自度曲。 关于“咫尺玉钩斜路”,卢氏过世后灵柩暂厝双林禅院,约在阜成门外二里沟,与纳兰曾撰写的《渌水亭杂识》中明代葬宫人的“静乐堂”相距甚迩,完全可以称作“咫尺玉钩斜路,一般消受,蔓草斜阳”(此处解作“咫尺之外的宫人斜,也与此处——双林禅院一样,消受着荒烟蔓草,斜阳残照。”,庶当无误。)。